第一次坐船的空青本应兴致盎然,然而此刻她望着岸边,忧心忡忡。
东轻尘不禁问道:“你不是一直都盼着去浮生山吗?如愿了,怎么也没见你多么开心?”
空青轻叹一声:“王爷,我们这样一走了之,朝中的事情怎么办?您摆了一道太后,太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啊,决熊还在地牢里关着,他的同伙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就救他。没有您在王城坐镇,我怕王城会大乱。”
东轻尘渐渐解颐,“什么时候学会关心本王的事了?你放心,我既然离开王城,一定是安排好了后续的一切,至于决熊,他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空青释然,嫣然一笑,“如此我就放心了。我们王爷就是厉害,总能令人心安!”
东轻尘心尖一动,躲开了空青投射过来的脉脉眼光。
空青调侃道:“哎呀,我们王爷害羞了吗?”
“是谁害羞了?”叔青摇着望月扇,缓缓从后方走来,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竟觉得十分好笑。
空青掩嘴偷笑:“三师兄,别摆造型了,这甲板上这么大的风,难道不够凉快吗?”
叔青轻转手腕合上扇子,顺便敲了一下空青的头,“你啊,我来时师父还问及你,你却在外过的潇洒,这些天也没给师父写封信,害他老人家白白担忧。”
空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气鼓鼓地说道:“他怎么会关心我?当初要不是他对自己亲闺女使用幻酥散,我怎能被莫名其妙送进宫中,又怎会白白受太后的威胁?”
叔青啧了一声:“幻酥散本来对人体无害,二十四个时辰之后自然恢复如初,我想师父也是有苦衷的……”
空青不满:“什么苦衷?”
叔青:“为兄也不知啊,师父也没有告诉我。”
对于南宫黑芝的做法,空青始终有个心结,此刻重新提起来,心中还是不能释怀,“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孩子的父亲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凡事都瞒着自己的徒弟,一心扑在药房里,从不关心弟子,他也不是一个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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