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跟刘宇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应该说,我单方面拒绝任何谈话。
事实上,他後来有传了封简讯给我:
"对不起。那天没能好好把这句话传达给你,但我真的很抱歉。
虽然以前和现在让你难过,但请你相信我,我并不想伤害你,而是想保护你。"
我没有回应,在我做出结论之前,也不想回应。
「所以呢?你到现在还没做出结论?」奕凯学长盯着我看。
「你不喝饮料吗?刚送上来的饮料最好喝了。」
「你顾左右而言他是跟谁学的?」
「你。」
「P啦。」
「你好脏。」
「程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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