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现在还是大白天的。”

        “帮帮我啊,你每天都要赶回家,我很难受的!”

        叮铃铃,就在谢昌华软磨硬泡快要得手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电话啊,你快去接啊!”她像得救般推开谢昌华,理了理衣服气喘吁吁的说道。

        “接什么接,让他响,我们干我们的。”谢昌华翻身上马,挥军南下,奏起了一篇交响乐。

        人类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动物季节到了才会发情,人类就不会了,随时都可能发情,谢昌华早上就发了一波春,然后温存一番清洗后回拨了电话。

        “你搞咩,我打了你三个电话都打不通,昨天是谁讲不要迟到的!”一接通,黄霑就喋喋不休的喷着口水。

        谢昌华无奈的道歉着:“好了好了,我马上来,你等我,我刚才有事脱不开身啊!”

        “那你快来啦,我喝罗兵喝酒没意思啊!”

        当谢昌华赶到公司配音室的时候他已经喝着酒进入了状态。

        “哦~,阿华,你终于来了,来啊,罚酒三杯,催的最紧最迟到!”他递过来一个酒杯不满地说到。

        谢昌华接过酒没说话,和他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嘿嘿,这才够劲嘛。来啊来啊,多喝几杯再开工!”

        他喝完放下酒杯,张着大嘴巴说道:“喂,你等会可不要耍赖,酒要管够,人要陪喝,要不是你请我喝了三天酒,还答应在配音时在一旁陪喝,我才不会来帮你配音,配音还要按着你这个外行的的调子来,有这样做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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