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拉扯把人扯到面前来,这次没吻他的喉结,而是偏头绕到了他脖颈后方,掀开衣领在上面吻了上去。

        这样吻的好处是,不用创可贴之类挡着,也能躲去某些人窥视的眼神。

        傅云川倒抽一口气,有句话他说错了,……他哥才是最不克制的那个。

        下楼的时候,苏老爷子已经坐着餐桌前等着,见他们下来笑着问:“小然找到了吗?”

        苏漠然拉开椅子坐下,淡声说:“没有。”

        傅云川坐在苏漠然的身旁,想起他们刚才做的种种,心说:找到才奇怪呢,根本就没找,某人那点心力都用在他身上了。

        “那没关系,一会儿吃完饭了,你们一起再去找找,有小川帮忙,应该很快能找到。”

        “咳咳。”傅云川听到苏老爷子的话,一阵咳嗽,脸被憋得通红。

        苏漠然递上纸巾,打趣说:“喝汤都能呛?”

        他说话口气很正儿八经,但傅云川还是从他眼神里看出来调侃的意思。

        某人真是——

        越发不正经了。

        不正经的某人似乎没有意识到某些人的评价,腿向一侧挪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