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补充道:“一道填空题。”
傅云川知道自己效率低,左右在卷子上叩击两下,眉梢蹙着:“明知故问,你说怪谁。”
苏漠然自从亲了他后,人一直是处于发飘状态中的,他这发飘和别人不同,只单单针对那个罪魁祸首,与别人还是一样的态度。
该冷还是冷。
该不理人还是不理人。
这点刘畅充分体会到了,明明他们两个说话含着笑,他一回头,苏漠然的脸立马拉下来,就像他欠他几百亿一样。
吓得他心肝乱颤,再也不敢随便回头乱瞄。
但是呢,心里也多少有些小埋怨,然哥这双标太磨人了。
然哥真是偏心呐。
他好可怜。
苏漠然瞪完了刘畅,看傅云川时眼神便柔和了不少,眼尾微垂,光影缀在脸上,绵延间漾出一弯弧,细看下好像一道发着银光的浅泊河流。
光影绰绰好不迷人。
傅云川抬眸间和他对视上,叩击着桌面的手指倏然顿住,指端蜷缩,在卷子上划出一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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