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傅云川轻呓出声:“渴,好渴。”
苏漠然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柔声安抚:“再等等,到了医院就好了。”
他很少有如此焦灼的时刻,十七年来,这是第一次。
司机在前面劝道:“少爷没事的,发烧这个不碍事,吃点药打个针就能好。”
司机本意是安慰苏漠然。
谁知——
苏漠然冷着眸说:“认真开车。”
“……”司机被怼,心理阴影面积几百平方,后半段再也不敢多言。
到了医院,护士推来轮椅,示意把病患放轮椅上。
此时傅云川烧的有些糊涂,掀开眼皮瞟了眼轮椅,说什么也不坐,吃力地说:“我、我自己走进去。”
苏漠然按住他的肩膀,“做轮椅。”
傅云川小的时候受过一次伤,坐了几个月的轮椅,对它的恐惧和排斥是无法用语言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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