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似乎当时也没感觉到某个部位有什么异样。
而且昨晚他在苏旭安那里洗澡的时候,身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但这具身体的主人为什么在河里,是自鲨?还是意外?
林枫满腹疑问,但也不好问花头巾,即使问了,花头巾大概也不会知道。
他松开花头巾。
花头巾得到解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手摸着脖子大口喘气。
他愤怒地瞪着林枫,见林枫的视线扫过来,他又眼含胆怯地瑟缩了一下,垂下眼睑道:“既然你不愿意走捷径,我也不会强迫你,你自己的前程自己衡量,我只是你的经纪人。”
林枫没搭理花头巾的话,用脚尖踢了踢对方,“起来,送我回家。”
说完,他就朝停在路边的那辆骚包的小红轿车走去。
林枫一路上没再说话,花头巾也不敢说话。
车子开到一处老式小区门口停下,林枫解开安全带,“我钥匙丢了,你去物业拿备用钥匙。”
花头巾敢怒不敢言,解开安全带跟着下了车。
这老式小区没有物业,只有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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