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和中间那项不行,但最後一项我很擅长。」

        乔小姐不Si心,听说她是金融业家大小姐,从小被人惯着长大,捧在手心里不经大风大浪,虽然教养好,可惜自尊也强、不懂得适时进退。

        白六微微掀着眼帘,想起来什麽似的敲桌:「哦对了,还要跟我长得同样好看的。」

        「你刚才不是夸我好看了吗?」乔小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半是疑惑半是害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生涯估计是没几个人能令她露出这般丑态还能平安无事了。

        「我有吗?什麽时候?」他诧异地左看右看,一脸莫名。

        「刚才你说你对我刮目相看啊。」

        白六扶着额角边笑边摇头,给出了一个任谁听见都会当场晕厥的回覆:「就你长得太那啥,我连自剜双眼的想法都有了。」

        乔小姐忍不下去,拍桌站起来也不管旁人的注视指着白六的脸委屈说:「我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要这样说我?」

        「没得罪没得罪,只是我白某有个隐疾,在这种时候难以抑制,请你别放在心上。」

        「你有隐疾?」

        「嗯,我一看见丑陋的事物就不能忍受,同框一秒钟就有失明危险,麻烦你行行好,这顿我出,俩不相见吧。」

        最後白六和乔小姐似乎又说了几句话,不过我没听清了,坐在白六正後方,我抿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看他相亲,白六时而来个变化球说我孩子都升国中了房贷二十年、时而佯装柔弱自己命不久已希望能美上一辈子啥的。

        我这媒人都有点崩不住想制止他继续胡闹了,留给人家面子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