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辰少爷您不要担心,钟小姐已经无碍了。”
“她怎么回事儿?”
“割了手腕,但是口子不深,血流了不少,现在正在病房休息。”
估计也是第一次割腕,没什么经验,吓坏了。
“我去看看。”
心情激动的卢非辰此刻只剩下焦心,跟着厉路一路走向了病房。
坐在病床上的钟乐苓面无血色,手臂上缠上着厚厚的纱布。
卢非辰推开门之后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板起面孔问:“你这是作什么?我有说过要你的命么?如果你不想回封家,大可以自己出去谋生,这又是干什么。”
“不行的!”钟乐苓摇了摇头,垂着眼帘说:“我家欠着封家的钱,还不上钱,只能为他们家卖命。我哪儿也去不了,走到哪里,他们都能找到我……”
“你怎么会欠封家钱?欠了多少?”厉路见她年纪轻轻,实在难以想象。
“三千万……但不是我欠下的。而是我爷爷欠下的。我爷爷死前,把债过到了我父亲的名头上,我父亲又给了我。”钟乐苓无奈的摇了摇头,泪水从眼角不断流出。
她从出生就比别人低贱,哪有什么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