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葛恨恨地啐了一口:“老褚把答应我的事办砸了,银子却不还我,真是岂有此理。我听说他家里出了事,便索性自己来拿。”
闻桑冷笑:“你倒是会趁火打劫。”
“哎哎,这位官爷!”陈葛不乐意了,“我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怎么就趁火打劫了?”
“还敢顶嘴?”
闻桑看他是横竖不顺眼,将鞭子在手里卷了,不轻不重地敲他的脑袋:
“你个‘老五’,到汴陵这么久,登记了吗?知道爷爷是谁吗?爷爷是断妄司汴陵栈的栈长!”
陈葛被他敲得头昏脑涨,扯着嗓子叫:“来人啊,断妄司恼羞成怒,公报私仇,严刑逼供啊!”
果然严衍是个讲道理的,喝止了闻桑。
“褚大娘子被害,可与你有关?”
陈葛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那你知道多少?”
陈葛道:“肯定是他那个外室干的呀。那娘们儿我见过,一看就不是人。”
第一次遇上褚先生,就是在寻家的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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