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深言一直坐在床边陪伴她。

        同时她约束着左深言,不让左深言离开这里去找假的星灰。

        左深言低沉道“母亲,为何不接受星灰的帮助?就算他是假的,利用下也无妨,您的生命重要。”

        “不好。”乔千雁持续发着低烧,头脑不完全清醒,还有死亡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等待她,乔千雁放开了束缚,罕见的表露出任性,就像拒绝打针吃药的小女孩,“他顶替星灰的存在,连累星灰的名声受损,我不要他的帮助。”

        左深言无法理解母亲的执念,忍不住道“您为什么坚持认为星灰是假的?您并没有证据,感觉有可能欺骗您。”

        乔千雁苦笑道“与其说我是相信感觉,不如说我相信记忆里的星灰不是假的,那段记忆不是我无意中美化的结果。”

        她童年的英雄不是假的。

        左深言搭在床沿的手松开又握紧,目前母亲的状况还可以,所以他没有轻举妄动。

        一旦母亲身体有恶化的趋势,即使违逆母亲的意志,他也会立刻去找那位“星灰”,不管是真是假。

        乔千雁忽然说“深言,扶我去窗前吧,我想看看外面的星空。”

        左深言不赞同道“您最好不要下床,更别吹风。”

        “我躺得不舒服。”乔千雁嘴唇干裂起皮,嗓音干哑,“我不开窗,就透过玻璃看一看,我特别想看。”

        左深言心里莫名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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