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刚才的举动是求救,被你们误解了。”安何扔掉空的药瓶。
“紫鳞蛇反过来攻击您,总是事实。”侍卫长眉头微皱,“终究是不懂感恩的冷血动物。”
安何笑道“都虚弱成这样了,反应过度是人之常情。”
没人注意到,安何用“人”来形容这条紫鳞蛇。
他们的心思都在形容狼狈的石歧身上。
谢东月第一时间在关注安何,没来得及帮助石歧,其他人匆匆过去,赔笑着想扶起石歧,被石歧粗暴挥开“滚!”
石歧身上的伤很轻,严重受损的是他的颜面。
被众人围观,他更会恼羞成怒,所以其余宾客讪讪退开,留出以石歧为中心的空白地带,眼观鼻鼻观心,特意不去看石歧。
这怎么收场?
樊音好不容易从恐惧中找回语言功能,慌忙道“何先生,你怎么能打伤石歧?”
“这条蛇很重要。”安何说,“石歧要杀他,还不像侍卫长那样容易住手,为了让他老实,我必须下点重手。”
苏晓寒喝完了安何灌的疗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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