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也是母亲,看起来比我的母亲还要苍老,她是婚姻中的受害者,主要问题在她丈夫。”安何说,“因为母亲的缘故,我对女孩子多些宽容。”

        “然后呢?”

        “惹来了警察,我们家赔了笔医药费。”

        樊音追问“你的母亲呢?”

        单亲母亲带孩子肯定辛苦,安何母亲会不会埋怨儿子让家里赔了医药费?

        “我打人的时候受了点伤,她心疼地对着伤口直吹气,其实我不觉得疼。”安何说,“她说,谢谢我的保护。”

        樊音情不自禁笑道“你有一位很好的母亲。”

        “小时候的何先生,听起来和现在不太一样,现在是变得更成熟了吧。”

        “是吧,我小时候有点凶。”安何微微歪头,“没有我母亲,就没有脾气变好的我。”

        将药膏在安何手上的血痕处抹匀,再缠绕几层绷带,樊音收回手,“大功告成。”

        安何最后问“你想见到教你给伤口吹气的父母吗?”

        正合上药膏盒盖的樊音不由怔住。

        地球的回忆在她脑中闪现,感觉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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