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音主动说“何先生,我帮你上药吧。”
“我自己可以。”安何觉得,他又不是残疾了。
樊音内疚垂头,脚尖在地面画圈,“你负伤是因为我,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安何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樊音看起来有话对他说,安何想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们远离其他人,站在灯光扩散范围的边缘。
樊音拿着左深言给的药膏,拧开盒盖,“何先生今天来天坑,是做冒险者任务?”
“是,然后遇到了左深言。”安何说。
“我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们,你们是去哪里了?”
“左深言的母亲病发,我们去左家看望了她。”
樊音一惊“左夫人没事吧?”
“病情已经稳定住了,她还说要参加你的生日宴。”安何笑了笑。
“这就好。”樊音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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