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一个无情的人,相反的是,他对家人、朋友、后人都看的很重,您的存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现在的陛下是我们恕瑞玛的唯一希望,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回到那个辉煌的帝国,让我们恕瑞玛人重新以高傲的姿态傲视与符文之地。”

        “所以我恳请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泽拉斯抓到,否则我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这是在关心我么?上一次自己被别人关心是在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内瑟斯的谆谆叮嘱唤醒了希维尔内心深处那柔弱的感性。

        望着已经开始走下沙丘的那高大的背影,希维尔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他还在太阳圆盘时,阿兹尔看着自己的目光。

        那种目光就好像是自己童年最后的记忆一样,每当自己在外面疯狂了一天之后回到家里时,父亲就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可是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希维尔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理解这样的问题。

        “希维尔,那我和萧先生还有内瑟斯大人先出发了,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塔利垭清脆的声音在希维尔的耳边响起,而后者也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当希维尔从脚下的沙丘里面唤出一颗岩石,踩在上面像是冲浪一样远去之际,萧越白也双腿微微一蹬,直接冲向了天空的云层之上。

        大战一触即发,每一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准备,包括在克哈丽江西岸大营里的泽拉斯,不过他准备的战争显然是对太阳圆盘发动的战争。

        当内瑟斯走下沙丘的一瞬间,本来一直安静的将自己附身的棺材戳在帐篷角落里的泽拉斯,突然就动了起来。

        蓝色的奥术能量婉如火焰一般从他面具上的双眼窜出,本是整体的棺椁瞬间裂成了碎片,却婉如一套铠甲一般,将泽拉斯包裹在黑色的斗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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