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刚刚回到帐篷里的泽拉斯,在萧越白和塔利垭同时施展自己能力的时候,刚要坐下的泽拉斯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身形。

        兜帽下的铁质面具上,一双蓝色的双眼猛然一亮,然后迅速的又从帐篷里出来,望着已经在夜空中快速远去的黑点默默不语。

        好半晌之后当他的一名手下来到自己附近的时候,泽拉斯才看着萧越白刚刚双腿猛蹬地面留下的深坑,喃喃的说道

        “呵呵,没想到人类当中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仅凭双腿就能跳的那么远么?”

        泽拉斯身旁的仆从闻言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然后赶忙单膝跪地说道

        “我刚刚收到下面的报告,好像就是这个人把他帐篷里的人都给打伤了,这事情还没来得及报告给您呢。”

        “嗯!”属下的汇报并没有让泽拉斯的语气上有什么情绪波动,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只是一个肉身强大的人类而已,和我身负伟力的神相比,不值一提!”

        “是!我神才是恕瑞玛的未来,您的伟力无可匹敌!”仆从说完之后头压的更低了。

        仆从的话似乎让泽拉斯很满意,疯狂的笑声从他兜帽下的面距离传出。

        半晌之后他才说道“这个人就不用管了,主要是北面那头鳄鱼,记住让那个负责人按我说的跟那条鳄鱼说。”

        “只要把我刚刚的话让那条鳄鱼听到,他肯定会离开的!”

        “遵命!”仆从信誓旦旦的继续说道“我们将完全遵从您的知识,将那句话一个字不落的喊给那条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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