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这在整个符文之地的所有城邦势力里都是会受到尊敬的职业,可为什么偏偏却让我生在了德玛西亚!”

        “先生,您知道么,那些年我被我父亲藏在家里的时候,看到了关于你们艾欧尼亚的书籍,当时我就在感叹,你们的国度对我们这些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至于诺克萨斯人,我们凑来都没有怕过。真的,先生。从我们懂事以后,看待诺克萨斯之回觉得那是一个被蛮夷通知的国度。”

        “但却怎么也没想到,最终压迫我们的确是我们曾经信仰的国家。”

        他说的这些其实萧越白都知道,而这其中所隐藏的曲折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所以对于弗尔斯的抱怨,萧越白只是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

        只不过对于弗尔斯的过去,萧越白在心里却渐渐分析出了个大概。

        看他行走时双腿摆动的节奏和步伐的大小,萧越白看出来弗尔斯曾经一定受过良好的利益教育。

        而且之前他也说过,他曾经看过有关艾欧尼亚的书,这也说明他之前所生活的阶层,有丰富的消息来源。

        再加上每当他带着自己经过一处帐篷时,只要有人坐在附近,他们看着弗尔斯的目光中,都带着一点崇敬。

        将这三者者相结合,萧越白感觉弗尔斯是这里的首领,而且他的家庭背景不会太普通,但也绝对不会太高,否则他也不会因为躲避搜魔队,而跑到山区里来躲藏了。

        “其实我还好!”弗尔斯丝毫没注意到他身后的“艾欧尼亚人”,已经将自己剖析的不离十了,仍旧自顾自的说道

        “我家维斯卡锡亚还有些能量,没了我的拖累,搜魔队的人也不会为难我们家里。”

        “但是可怜的是这里的其他人,他们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的逃到了这里。他们的家人在山下的针溪郡种田谋生,收获来的东西却全都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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