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颂杵在一边,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排不上用场,便端起花盆走出房间,放到银桂树下的石桌上,招呼纪梵音过来烤火。
纪梵音揶揄道:
“合萌还算有良心,惦记着我在外头受冻。”
暮蝉衣拿着药材,从屋里出来,脚步停滞了一瞬,把头埋的更低了,默默的从旁边走过,进了厨房。
纪梵音不着痕迹的收回余光,望着炽热的木炭,沉默了一瞬,问:
“阮霁月呢?”
“将军身份尴尬,心里挂念着白家,又实在是没办法过来。”柳颂长叹一声:“说到底,白家今晚会出事,还是因为白家小公子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有人想杀人灭口。”
纪梵音搓了搓手心,烤着火,问:
“哪里复杂了?”
柳颂拍去肩上的落雪,叹气:
“白微视家人如命,她不同意白医勋出面指证刺杀缪侍郎的凶手。将军和白微在书房里大吵了一架,晚上白家就出事了。唉……愁人。”
柳颂不甘心的说:
“真不想就这么算了……但白家经此一事,将军一定不会再劝说白微第二次。行刺缪星宇的罪名,我们将军府是背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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