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易察觉地揉了揉自己红肿的下体,咬着牙伸手向张墨抱去。

        但张墨却挡下了女人的手。拒绝了女人的服侍。

        女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以为张墨铁了心肠要赶她走。。

        在女人有些绝望的穿上内衣准备离开时,张墨却挥挥手道:“你睡吧,明天早点起。”

        “明早?”女人一怔,大喜过望:“您是说?您不赶我走了?”

        “我可以不赶你,但有个条件”张墨有些不耐烦地道:“闭上眼睛老实睡觉,不许有任何小动作,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嗯嗯!”女人像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点头。

        见张墨的确没有再来一次的欲望,女人才松了口气躺回床上。用薄棉被遮住了自己的玉体,瞧了一眼依然坐在床边的张墨,她的眸子中忽然流露出一抹流彩,原本死寂的心脏像是有了一丝活力。

        不一会儿女人就睡着了,并且发出轻轻的鼾声,之前被张墨一番折腾累的够呛,神经松弛下来后立即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朝阳从营地的东边洒过来,给清冷的清晨里带来一丝暖意。

        吱呀!

        屋门轻轻关上,女人穿上衣服后悄悄离开了,在女人走后张墨也睁开了眼睛,以他的反应和听觉在女人穿衣服的时候就醒了,不过他一直在装睡。以免两人间的尴尬。其实张墨在昨晚上被女人弄出这么一出时也是很尴尬的,他摆出一副冰冷的神色也是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尴尬的掩饰而已。

        又休息了一会儿,神清气爽的张墨收拾起床,在吃过了营地送来的简单早餐后他也没有离开房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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