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好疼。”

        青年迷惑的扫视着周围的陌生环境,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头疼的厉害。

        青年就是张墨。

        此刻的他暂时性失忆了。

        这是由于之前为了保住大坝。强行以意念力超负荷控水导致意念力的消耗透支到了极限,受到的伤害极大,严重刺激了大脑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不过这种失忆只是暂时性的,是自身的一种保护机制,只要意念力消耗过度造成的伤害复原后就能够恢复之前的记忆了。

        而此刻张墨则茫然打量着周围不知该怎么做。

        又是过去了许久,张墨站起身子脚步一浅一深地朝着江岸旁的城镇走去。

        *****

        “六子哥,找到这么多物资了。咱们还是回聚集地吧。”

        在城镇里几辆卡车前站着几十个男人,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枪,不过更多的是刀斧之类的冷兵器,男人里面一些穿着脏兮兮的军装也有些穿着残破的旧衣服,不过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手指都带着手套。显然他们害怕被丧尸抓伤感染。

        说话的是一个精瘦青年,在他身前是一个足有一米九的大汉,听着精瘦青年的话顿时双目一瞪露出凶光,而一直延伸到脖颈上的纹身一角也随之暴露出来。

        “妈的,你小子真他吗脓包。这就怕了?在聚集地里欺负难民的胆气哪去了?”大汉骂了一句,一个耳光就甩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