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从各处响起,少数执法者枪决了几个发狂的人们,但更多的人却把这些执法者按到在地,抢夺他们的武器,更是拳打脚踢用牙咬,将执法者咬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人们都爆发出了丑恶的一幕,一切都变得赤luo裸的,不再有掩饰。
有人当着大街在上百个混乱的人群里直接拉着女人做着原始的行为;也有人拎着武器找到曾欺负羞辱过自己的仇人,疯狂的砍杀;甚至有人直接拎着刀对周围的人砍着,见人就杀。
人性的丑恶毫不掩饰,在毁灭的前夕,道德和人性彻底崩溃了。
有人选择自杀了断,也有人搂抱着自己残存的亲人汲取着最后的温暖。
而就在这鲟鱼不断撞击着大坝和人类纷纷陷入疯狂的同时,在原本1号导弹轰击过形成盆地的水下,一只手从水下淤泥里伸了出来。
这是一只满是伤痕的手臂,连皮肤都没有,只剩下血色的红肉。
那只手虚弱的拨开身上的淤泥,露出了一张露着小半个颌骨的苍白面孔。
是张墨!
张墨早在之前就被鲟鱼打得身受重创,而位于导弹攻击区域内的他更是除了鲟鱼外受创最大的,此刻他的全身都烂成一滩肉泥,骨头碎裂成麻花一样,破裂的内脏有些都直接挂在体外,他的右臂还在,但左臂却只剩下肘部以上了,断口处焦糊一片,而在胸膛偏向脖颈的位置上插着一枚贯穿到后脊的导弹碎片。
惨到这个地步,就算是顽强的丧尸面对这样情况也早就死了。
只有张墨这样的变态,他还活着。
他全身都瘫痪了,只有一双眸子在江水中透出清冷的寒芒,这笔账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根根肉芽飞快的滋生着,缠绕在张墨全身各处,这次他受到的伤害太严重了,一些骨质碎片肉眼可见的被连接融合在一起,内脏碎片再生着,左臂焦糊的断裂处也滋生出了嫩肉,缓缓再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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