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脸色惨白,却又不能逃,因为一旦逃跑就会被无情的执法队直接击毙。
在鱼群和执法队的双重压迫下,人们被逼迫出最为疯狂的状态,疯狂扣动着扳机,也不管前面是否有东西,只知道拼命的打!杀!
渐渐的随着时间推进,在鱼潮的疯狂攻击下堡垒防御被摧垮了三道,只剩下最后三道堡垒防御了,而这三道堡垒防御也被冲垮的话,大坝主体就赤-裸裸的暴露在鱼潮眼下了。
在军方疯狂的轰击下鱼群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伤亡无数,进化怪鱼几乎都死光了,在人类火力和后面感染鱼群的疯狂撕咬中它们只剩下寥寥数千条四处逃窜,对大坝造不成多少威胁了。
可接下来人们的脸色却没有好看多少,因为感染鱼群冲上来了。
丑陋!可怖!
这是人们对感染怪鱼的第一眼印象。
由于长江下游长时间被进化水怪占据着,大多数人们几乎都没有见过感染怪鱼,见多了狰狞的进化怪鱼,但这次见到感染怪鱼后人们才知道什么叫做狰狞和丑陋。
赤血色的鱼鳞,猩红而暴虐的鱼目以及延伸出身侧的锋利鱼鳍、骨刺,感染怪鱼异变的程度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
虽然进化鱼群几乎死亡殆尽,但感染鱼群没有半分退去的打算,它们在吞食撕咬着人类,毫不停留地便发起了攻势,它们更加悍不畏死、更加疯狂,在被机枪打得只剩下鱼头也要咬人。
“操他娘的,拼了!”
人们纵然头皮发炸也只能咬着牙射击着冲击过来打不计其数的鱼群。
大坝防御线上打得激烈无比,而下游中张墨与鲟鱼水怪的激烈程度也是十分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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