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没用的,只有...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张墨怔住了,松开了马德容的衣服,陷入了沉默,他默不出声的抽出一根烟颤巍巍的给自己叼上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打火机,心烦意乱的将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怔怔坐在床边上,望着不断痛苦挣扎的王阔,额角无数的青筋暴起。

        “老王,你一定听到娜娜的话了吧,要好好活着!你要坚持下去!”

        “你他-妈的听到没有啊?!”

        没有回应,王阔依然在昏迷中挣扎着,呼吸愈加的急促、激烈,张墨拳头紧紧握着。

        片刻后,王阔脸上仍然满布黑紫、鲜红的血丝,邪异可怖的血丝没有丝毫消退,但王阔的挣扎却弱了下来,心电图也放慢了下来,张墨默不作声。

        半响后,王阔一直紧紧攥住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神色虽然显得痛苦狰狞,但却不再变化了,张墨依然默不作声。

        当心电图显示出的波形线缓慢地降低,直至完全变成横线,张墨手指都在颤抖着,他抽搐着,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半响,许久,心电图再没有任何起伏,王阔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死了。”马德容叹息道。

        张墨猛地抬头,目光骇人:“不,他没有死!”

        马德容叹息一声不再出声,显然进化者的血液对病毒原体并不起作用的结果也让他十分失望,受到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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