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和其他寻粮队的人都下了车,放眼一扫,竟然只剩下寥寥不足的十个人了,而且个个带伤,让周围人不由得议论纷纷。

        “他们这次不是出去了五辆车吗?怎么只回来三辆?”

        “何止呢,他们可是出去了四五十人呢,现在只剩这点儿人了。”

        “啊?死了这么多,那粮食呢?会不会...”

        “是啊,粮食呢?希望粮食还在。”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张墨心中倒是哂笑起来,寻粮队的人死了大半,没几个人关心,而大家都在关心粮食有没有饱胀,虽然这是人之常情,但难免让人有些寒心。

        “威哥,我家男人呢?”人群中一个女人惊慌地叫道,她目光灼灼的望着吴子威。

        “是啊,威哥,我大哥他在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连忙问道。

        “吴子威,梁峰怎么了?”

        “马元涛呢?”

        “子威啊,我的儿子李泽呢?”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目光急切地盯着吴子威,让寻粮队的人都无言以对,怔怔说不出话来。

        张墨也不由一窒,想起那个大口吸着烟叫他墨哥的李泽。

        而这时一个负责检查的年轻士兵上了卡车车厢,看了一眼后不由惊叫道:“怎么就这点儿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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