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最近晏崇在莱斯学院图书馆里,“偶然”查阅书籍得到的知识。只不过这书是两百多年前的了,现在由于基因不断融合升级,已不像过去那般麻烦,只要两个小时内完事就行。

        可惜,晏崇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

        温默尔更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只怕事情失败,所以勇往而热切地扬起了头:“不怕!”

        两人直视着彼此,几秒钟后,晏崇终于大步上前将人重新拥入怀中,紧紧扣住小亚雌的后颈,深深地吻住了他。

        一腔热血不知憋了多久,一旦爆发出来根本无法控制……

        白炽灯光下,那件被揉得发皱白色衬衫直接被撕开,却不脱下,松松挂在肩头,摩挲着滚烫的肌肤。

        一会儿后,它从冰凉的地板来到堆放书本的书桌,摊开压住了书本,就这样足足沾染了半个钟头的书本香气,甚至最后还在书桌上晕出了潮湿的痕迹。

        后来许是灯过于刺眼灼人,它又到了同为白色的落地窗帘旁边,随微凉的夜风一起慢悠悠浪荡了许久。

        直到衣料上润湿了潮气,皱得看不出本来熨帖的模样,它才被脱下。

        伴着一声喟叹,它终于能够与那些早已急切丢弃的衣裳纠缠在一起,觅得片刻喘息。

        夜很深了,一盏床边的小台灯发出柔暖的光芒。

        温默尔靠在晏崇的肩窝里呼气,眼角还印着不知怎么搞出来的泪痕,还没开口他就知道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毕竟刚才那三四个小时里没怎么歇着。

        他自己揉揉红肿的唇,咽了小口口水润嗓子,才虚虚望着晕光的天花板说:“崇哥,我不想当雌皇了。国家大事一直都是大哥在帮雌父处理,我对那些事情根本就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其实我根本就不适合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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