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飘忽地垂落在扔了一地衣衫的地板上,软糯地喊了声:“崇哥……”
晏崇心头一紧,暗自骂了句脏话,却没将视线从白而修长的大腿根移开。
那里分明被衬衫衣摆遮住了大半,但却格外引人遐想,甚至要不是晏崇定力好,恐怕已经掀开了那点儿衣料,将发烫的双手覆上去了。
“你……”出口的声音有点喑哑,晏崇不得不停顿一下,稳了心神才继续说:“你这样……谁教你的?”
依照他对温默尔的熟知,这人绝对想不到这种勾引性质的举动,定然是……
“你三哥教的?”
闻言温默尔刷一下抬起头,脸蛋很红,对上晏崇灼热中带着不赞成的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把衣服穿上,有什么事穿好衣服再说。”
晏崇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给他披上,温默尔却伸出光裸的脚一下子踩在西装上面,许是紧张,连白净的脚趾头都害羞地曲了下。
他赌气地咬了咬牙:“我不穿!”
一点儿水雾蒙在眼瞳里,委屈的眼泪将落未落,其实他心里头难受死了。
三哥说的那些耳边呼气,不经意地摸腹肌,还有摸……那些他一个都不会,只会往喜欢的人怀里扑。
自己用了好大的勇气才脱衣服的,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