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羞死!

        晏崇松松揽着面前的小人儿,目色微凝,旋即戏谑一笑,紧了紧揽住细腰的手,俯身在温默尔的耳边说了句话。

        傍晚柔暖的风骤然而起,将这句撩拨心弦的话卷进了风里。

        不过温默尔却听得清清楚楚,热气从脸上直冲大脑,熏得人晕晕乎乎,更不敢抬头了。

        那种被热浪包围的感觉袭满全身,与幻境中的悸动不同,这是虫族特有的身体反应。

        而这一切,因为自己的心,也因为面前的人不加收敛的雄虫气息。

        温默尔紧抓着晏崇的衣襟,脚软得站不住,后背被一双大手紧紧撑住,才不至于软倒在地。

        “……崇哥。”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似祈求似低语的话,仰着白皙的脖颈,嘴唇轻启,看起来脆弱又可爱。

        换作从前,晏崇绝对忍得住,可是他们在幻境里早已这样那样过,加之身体上的吸引不同以往,除非他根本不喜欢面前的人。

        但那怎么可能呢?

        心跳已告诉他千百回……

        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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