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未穿鞋履,少年的双脚因不安而交叠,而用来蔽体的长衫下摆悄然开了岔,微风慢荡之时总会隐约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许是太瘦,纤巧的锁骨也格外突出,叫人忍不住触摸碾揉。

        晏崇的确那么做了,轻揉碾触,这份肆意掌握在手中的脆弱令他着迷,令他目眩而沉醉。

        比想象中还要美妙千百倍。

        渐渐地,少年眼里盛满羞怯难堪的水雾,身体不躲不退,却禁不住去咬涂了唇脂的红润唇瓣。

        晏崇发现了他的动作,眸光微动,转而用指腹捻揉少年的唇,从嘴角一点点擦过去:“太红了,不适合你。”

        待少年唇上彻底不见红脂,他移眼端详片刻,又故意用沾了红脂的手指去捏少年的脸颊。

        脸颊上留了指纹似的红痕,似是被戳了个专属印章。

        他再一次沉声问:“本座问你,你真的不懂么?”

        话音落下不久,一直低眸不语的少年终于抬起了薄雾潋滟的眼眸,鼓足勇气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他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我懂的。尊主,您可以。”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羽睫轻颤着阖上眼眸,抓着男人的衣袖,身体微微前倾贴了过去。

        温香入怀,晏崇一动不动,他的脑中还紧绷着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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