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敢出声,更不敢和尊主对视,只能紧闭着双眼,保持着这种极不舒适且屈辱的可怜姿势。
晏崇越看越不顺眼,火气窜到胸口旋即被生生压下,最后化成轻飘飘的一句:“你不累吗?”
这一声不同之前,透着无奈,裹挟了一丝不自知的温柔。
少年沉默半晌,捏住发颤的手心,终于稍微松了脖子上的劲儿,怯怯地打开眼帘,仰望面前尊贵的男人。
只消这一眼,他便红了脸,哑了喉咙,乱了心魂。
少年的样子傻得可爱,心间袭上莫名的熟悉感。晏崇浅勾了嘴角,此时已不想再追究这种奇怪的心绪意味着什么。
他怕再深究下去,恐是错过了。
晏崇转身,轻瞥一眼脸色难堪的无欢,冷声道:“既然贵宫想为本座分忧解难,本座亦不好推辞。那便将这名小厮留下,给本座添茶研墨倒也不错。”
闻言,无欢本就青白交加的面庞更是异常难看,方才的清雅脱俗早被狰狞扭曲而取代,他怎会甘心于此,还想要上前说几句,这时一柄长剑挡在了他的面前。
赫然是很有眼力劲,且最讨厌妖精的左护法骆洲。
长剑横在面前,上面还沾着鲜血,触目又惊心。
无欢宫的弟子们纵使学了些武功,却大抵都是驻颜惑人的内功心法,哪里是以强悍霸道闻名的无琊宫莽汉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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