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乔,你说的这样伟光,你敢说自己都没有半点不服之心吗?论资格,谁能比得上你,论才干论人心,谁会说一句不服你?”
“那么多人求着你让你自立团伙,你不肯,那你就心甘情愿让一个臭唱戏的爬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池博言看着嬴乔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脸上突然出现浓厚的恶意,开口说,“还是说这个解大当家的,爬的是你的床,所以你于心不忍?”
“也是,我们解大当家的,不是出了名的好颜色吗,迷了您的心这是理所当然的。”
语气之中满是嘲讽。
嬴乔看着这人口中吐出来的话,不住的点着头,轻飘飘地突然开口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着池博言一副呆滞的模样,上前一步,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语气森冷,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既然你的抱怨说完了。”嬴乔抽出来自己放在腰间的小匕首,外壳是由各种宝石而构成,说不出来的精美华丽。
随后直接朝着池博言的嘴巴而去。
“妄言。”
嬴乔说出来了他犯的错误。
池博言只感受自己的嘴上是一阵痛意,下一瞬间便是几乎让人抽搐的痛意传过来,低下头后直接朝外面吐出来几颗牙齿,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早就说不出来话。
带着惧意看向下手的嬴乔。
“这在佛经之中犯了大错,可是要进拔舌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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