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女点点头,眼中似有什么碎片闪过,“明年,还有……”

        宿柘看着少女跟老嬷嬷一起进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又被人簇拥着用膳洗澡,然后离开少女,去了皇宫的其他地方。

        再然后他知道,原来容颜的身份是前任皇帝的遗腹子。幸好是个女孩,所以在这宫里活了下来,现任皇帝为了自己的好名声,甚至在表面上对她十分宠爱。

        可众人都知道,她再受宠爱,那也只是表面上的,遇到大事时,并不能与正牌公主相提并论。

        与她情投意合两小无猜的齐将军也这么想,所以在正式求亲时,求的是皇帝的亲闺女明珠公主,而不是她这位表面光鲜的琉璃公主。

        ——自己也许大概好像是被戴了绿帽子。

        宿柘看看那个白天笑嘻嘻出现在各种茶会诗会花会,却在晚上仆从尽退后一个人在被窝里哭的少女,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很想转头就走,却又难免想:他去雪域的那段时间里,容颜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人躲在小木屋里哭的。

        灵修与魔修结合的先例十分少,因为对灵修的伤害太大,很少有灵修愿意冒这个险——以容颜前世的灵性和修为,她本可以投胎成为最尊贵的公主,而不是这么一个只有名头的空壳。

        诞下魔修之子,到底影响了她的气运。

        床上的少女哭累了,终于进入梦乡。宿柘想了想,进入了少女的梦里。

        梦里的少女正靠在一个大树下发呆,听见脚步声转头,竟发现前几日见过的那个神秘男子又出现了。

        “你到底是谁?”她那天走后才反应过来,宫里怎么会有人戴面具,这对她那位皇帝叔叔可是一种极大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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