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身边的床上空无一人,旁边的桌子上却有一封煞有介事的灵信——容籍留给她的。
灵信里,容籍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自己先去处理些事务,等她醒了后可以到议事堂来寻自己。
谢灵蕴撇撇嘴:才不去找你呢。
她拿出给赵柳的灵信看了一眼,径直去接引堂找魏延。
“赵柳姑娘一定很快就给大师姐回信了。”魏延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信放入传送阵。
这些日子凌微山来往的信件骤减,就算有信也不少是断交信或辱骂信,收信人往往还没走出接引堂就气得把信撕了。
只有一个人例外——邵谊。
邵谊前几天来取信时,外表虽然跟往常一样的淡定从容,交谈起来时却总是驴唇不对马嘴,直到他看了赵柳姑娘的那封信,才重新变得正常起来。
只不过周围全是因为被断交而无比幽怨的弟子,邵谊的这种正常更显得另类。
而他当时取的那封信,正是来自这位赵柳姑娘。
谢灵蕴笑着点点头:“谢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