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展映：“还、还行。”
“不错！”谢灵蕴拍拍聂展映的肩膀，准备直接回天辰洞府。
她回到天辰洞府时，容籍还没有回来，她便十分宝贝地把玉容糕放在碟子上，将这一半再好生切成两份，又沏了一壶茶，等着容籍回来。
只是她没想到容籍没等到，却等到了这会儿理应很忙的卓青玄。
谢灵蕴忙起身给卓青玄行了一礼，被卓青玄迅速拦住，只是他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微妙。
谢灵蕴没能读懂，还以为是许久没见，卓长老对她格外宽厚。没成想卓青玄坐下来，却开始一脸复杂的打量她。
那眼神……谢灵蕴形容不出来，只莫名联想到了影视剧里恶婆婆看儿媳妇的眼神。可卓青玄的眼神里似乎不时又会流露出几分可以称得上是……欣慰？的感情。
谢灵蕴被看得直发毛，只好主动开口打破寂静。
“卓长老，师尊不是去找你们议事了？”
卓青玄的神思被谢灵蕴唤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掌门去处理那群小喽啰了，我此番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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