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而然地以为容籍对宛若的冷淡也是因为失望。

        而宛若却越发肯定,容籍对她的冷淡是因为谢灵蕴的枕边风。

        她心下愤恨,面上却笑得越发柔弱与小心翼翼。

        “是,灵蕴妹妹自然是深得大人宠爱……”她目光似是不经意间略过容籍身前的剑,送男人剑,的确算得上别出心裁。可惜她对剑没什么研究,也看不出什么来,只看得出容籍似是十分喜欢。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准确地捕捉到了挂在剑柄上的剑坠——她虽对剑没什么研究,但对剑坠这种手工制品却是敏感得很。

        “这剑坠可是灵蕴妹妹做的?”

        谢灵蕴看向容籍,骄傲地点了点头。

        宛若噙着笑,似是无意识点评一句,“略有些粗糙了,编中间的花样时,若是线能拉得再紧些会更好,这纹饰也有些……”

        她说到这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立马垂头认错:“看我在说些什么,妹妹编的自然是最好的,毕竟有心意在那里。”

        容籍的眼神冷冷瞥向她,让她有些发慌。宛若紧张地握住谢灵蕴的手,再次道歉。

        “姐姐并非存心炫耀,只是姐姐不像你对兵器也有兴趣,姐姐毕生的愿望便是在后院中相夫教子,自然对这类东西敏感些,妹妹做的已经很好了……”

        谢灵蕴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未等她回应,容籍便已经出声了。

        “不是已经很好,她做的本身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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