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帷幔被他一手拽下,可出乎他意料的,床上竟然什么都没有。
魔童有些不死心地在床上摸来摸去,最后抱着脑袋坐在床上沉思。
——殿里明明充满了那个女人的气息,难道刚刚出去?
他抓起谢灵蕴的枕头,把脸靠在上面蹭蹭,却突然又暴躁地把枕头扔在地上。
他的视线在室内一一扫过,扫过床榻、扫过矮几、扫过倚柜,最后落在窗下的书桌上。
那里放着个深口花瓶,插着一黑一白两只风车。
看到风车,他原本只是有些烦躁的眸子倏地燃起凶光。他一个纵身跳上书桌,只要稍微抬起头就可以平视站在鸟架上的谢灵蕴。
阴冷的气息似乎已经入侵了她的四肢百骸,谢灵蕴紧张得鸟毛都要炸起来了,只能努力控制身体,让自己看上去跟旁边的机关鸟一样淡定。
——早知道她就往外飞了,在这跟机关鸟做什么伴!
好在魔童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风车上,他一把抓起两只风车,举到眼前看了两眼,便作势欲撕,谢灵蕴眼睁睁看着,却不敢拦。
正当魔童的手即将撕碎风车之际,一道银光自空中闪过,袭向魔童!
魔童匆忙避开,一转头便见容籍出现在殿中。
一瞬间魔童明白了,谢灵蕴也明白了——
容籍根本就没有出去寻找魔童,他放出风去,就是为了请魔童来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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