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哪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东西,谁会整天提它?
她的视线落到被丢回宿柘怀里的淡青色光芒上,光芒将中心的小小莲花完整包裹,散发着一种脆弱而朦胧的美。
看上去挺精致好看。
可是至纯至净的东西,被这么一个魔尊拿在手里,还没有净化他……
谢灵蕴有点怀疑这朵稚灵莲的真实性。
那边宿柘小心把稚灵莲托在手心,不满地嚷嚷:“这可是稚灵莲,你对它尊重一点!”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把稚灵莲往前递了递:“你以为我舍得给你吗,彻底除了你体内的魔气,才好让你早点替本尊除去那小畜生……早知你这么没用,本尊才不指望你呢。”
容籍指尖的银光已经泛起,还未等出手就被谢灵蕴抢先了一步。
她站起来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像是老母鸡护崽一样挡在他身前。
“他没用?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没用,这百年间来你有尽到过一点父亲的责任吗?你有为他做过一件事吗?”
“而且,他被魔气控制都能将魔童击伤,您全胜状态都敌不过魔童,您说这话不觉得脸疼?”
一向没什么脾气的谢灵蕴此刻俨然化身战斗鸡,向着宿柘就开始无情炮轰,容籍唇角勾了勾,将指尖的银光收了回去。
谢灵蕴还没说完。
她对宿柘的不满压抑了太久,容籍表面对宿柘冷淡又排斥,实际上对宿柘已经多般忍让、事事考虑,她虽然没有点破,但其实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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