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蕴这几日对他说的话越来越大胆直白。他虽然听了很高兴,但总觉得哪里有些许不对。后来与话本子里的主人公说情话时的反应对比了一下,他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主人公说情话时,是欣喜的、是期待的、是羞涩的;而谢灵蕴说情话时,有些过分欣喜,期待的好像也不是他的情话,羞涩就更是没有。
还总是盯着他的耳垂猛瞧。
他有一次趁谢灵蕴不注意悄悄拿灵镜照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耳垂的秘密。
原来谢灵蕴期待的是这个。
容籍用灵诀保持住自己耳垂的颜色,又在晚上对着谢灵蕴把话本子上那些哄人的情话练习了一万遍,坚信自己再不可能是被调戏的一方。
他看着前面的摊子有卖簪花的,对谢灵蕴指了指道:“要不要去看看簪花?”
谢灵蕴往簪花摊子瞅了一眼,远远望去种类繁多、样式精美,便欣然道:“好啊。”
二人来到摊前,谢灵蕴一边看着簪花,一边问容籍:“师尊怎么想到要陪我看簪花?”她还以为容籍从没留意过她的穿戴。
容籍轻咳一声:“因为、我……我想……想……”想为你簪一辈子发!
谢灵蕴和摊主都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变成结巴的容籍。
“我想花钱。”容籍脸上的表情突然冷漠。
谢灵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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