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后,窗边的小麻雀轻轻飞到窗边,施法将被中人的脸露出来,凝视那张脸片刻,然后便窝在枕头边埋首休息。

        枕边有浅浅清香,将寂寥的夜也渲染得温软。

        来魔域的日子虽跟在修真界有些许区别,但是比谢灵蕴想象中的处境却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设想的那些腥风血雨勾心斗角都没有发生,每天就是呆在容籍的寝殿里吃吃睡睡,偶尔跟着容籍出去逛两圈,十分悠闲。

        只是跟容籍出去基本都是看他花样教魔修做人,谢灵蕴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便经常一个人变成麻雀出去飞飞,感觉自己潇洒得不行。

        唯一的一点点忧虑,大概是容籍可能性冷淡。

        两个人明明互相确定了心意,而且每天晚上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容籍愣是什么表示都没有!她自认为也不算什么豪放派的,可是跟容籍一比她简直成了女流氓。

        她幻想中的亲亲抱抱、蜜里调油,这些都是没有的,有的只是一个每天晚上十二点就变回麻雀原形飞到鸟架上的修真界至尊。

        要不是容籍没有什么催婚烦恼,她甚至要怀疑他是一个为应付家里而形婚的骗婚gay。

        谢灵蕴蹲在魔宫门口的树上,看容籍随随便便把两个来挑事的魔将击飞出去,惆怅地叹了口气。

        你要是有什么隐疾,可千万要告诉我啊。

        树底下的一个魔将转头问同伴:“你叹什么气?竹昔大人又不会对我们动手。”

        同伴疑惑转头:“不是你在叹气吗?你哥在宴会上说他不服大人,你是不是怕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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