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籍勾唇一笑:“那我岂不是更可疑了?”
孙裔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道:“你不必如此。我怀疑过你,但我现在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我认为我们俩在某些方面的期望是一致的。”
他曾经怀疑容籍在陆淮止的陨落一事上是不是动过什么手脚,是以这段日子一直在暗中观察容籍,也在寻找过去的蛛丝马迹。
前阵子容籍飞升失败,卓青玄与谢灵蕴瞒过了所有人,却没有瞒过身处凌微内部还一直关注着容籍的他。
他不得不承认,在守护凌微这件事上,没有人做得比容籍更好更多。
就算容籍真的有魔域血统,他也依然是凌微山当之无愧的掌门。
容籍没有对他的话给出什么意见,只盯着那块玉牌问:“魔域为什么要把这块玉牌给你?等着你来告诉我吗?直接在仙盟大会上把这块玉牌丢出来,引发众人对我的怀疑岂不是更好?”
“他们对我有所保留,但是深信我是凌微山中唯一可以撬动的那块石头,”孙裔自嘲一笑,“他们手中应该还有更具说服力的东西,拿出这块玉牌只是为了在他们真正出手的时候,我能说动凌微山不要支持你。”
“我怀疑,他们的目的是想拉拢你。”
魔修虽然普遍凶残好战,但是近年来在容籍的整治下已极少出来兴风作浪,就当前修真界和魔域的势力来说,魔域并不占上风。
若是能把容籍拉到魔域这个阵营来,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容籍手指在桌上轻点了两下,又看了那块玉牌一眼道:“我知道了。此事我会防备,孙长老不必费心了。”
孙裔离开后,容籍的手在那块玉牌的“颜”字上摩挲两下,然后将玉牌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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