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蕴看着容籍望着门口，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担心他的身体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问题，一颗心难免又提了起来。
“师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容籍闻言下意识望向她，却又像被烫到了一样马上移开，“没有，”他踟蹰着不知如何表达，“这段日子我……你……都是你照顾我的？”
谢灵蕴点点头：“卓长老也帮了很大忙，而且您其实乖得很，都不需要费什么心。”这么说起来，竟有点可惜，没能跟容五岁好好道别。
卓青玄也知道了？
容籍沉吟片刻，也知道光凭谢灵蕴一个人恐怕无法将他沉睡的事遮掩过去，很多事还是要靠卓青玄出面。
所以他们到底结为道侣没有？
他瞥了谢灵蕴一眼，终是忍不住问道：“……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变化吗？”
谢灵蕴：“……更亲密了？”
容籍紧张得咽了下口水：“有没有质的变化？”
“质的变化？”谢灵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仔细搜刮了一圈，除了自己的修为其他都没有质的变化，“那好像没有。”
容籍：“……”
原来他们没有结为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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