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小小年纪对机关竟有如此见解,敢问师承何人?”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颇为文气的脸,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只是双眉间深深的一道皱痕无形中增加了些许沧桑感。

        容籍又被打断,略有不爽,但这人不像之前几人那么没礼貌,便好生回道:“无师自通。”

        “……”

        那男人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好脾气道:“在下方外城刘文,研究机关术多年,这机关鸟虽然看上去小巧,实则不加灵力想让它起飞非常困难。道友年纪轻轻有如此造诣,可以算是很有天分了。”

        容五岁疑惑地看看他,不解道:“很简单啊,我一会儿就弄好了。”

        刘文:“……”

        眼前这人怕是醉心机关术,不太会与人打交道,他调整了一下心态继续开口:“你在这儿只花了一会儿,难道不是多年来苦心钻研的结果?”

        容五岁想了想,正要开口否认,却立刻被谢灵蕴捂住了嘴巴。

        谢灵蕴生怕他说出个“我只有五岁,没有很多年”来,见三人都诧异地望着她,连忙笑道:“我师弟太不谦虚了,让前辈见笑了。”

        容五岁眨眨眼,没有继续争论,只拿起谢灵蕴放在桌上的机关鸟继续摆弄。

        机关术费神费时,又无法提升境界,因而修真界里钻研此道的人并不多。刘文自小便喜欢机关术,却只能从书中学习与寻找灵感,如今遇到容籍这么个同道中人,结交的心思十分迫切。

        “其实这机关鸟还可以再度改进,”刘文厚着脸皮坐下来,指着容籍手中的机关鸟,“这双翼的形状再稍微变长、变窄一些,飞行时间可以更长。”

        容籍头也不抬,否认道:“换只可以,这只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