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死穿——
操!
这么疼的吗!
谢灵蕴只见容籍的手悬空在她的身体上方抚过,从头顶抚到腹部,然后又重新回到她的肩部,将她的四肢也认真抚过。
本来她还有种实验室PLAY的羞耻感,结果她现在疼到恨不得当场去世。
这是什么致命疼痛啊!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破裂、重组,身体表面上还是完整的,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每一点小小的变化都化成了钻心的疼痛剥夺着她的神智。
“会有点疼,忍忍。”容籍道。
纯虚之体坚韧无比,哪是那么容易在其中塑造灵脉的,须得有灵力够高控制够精准的人将她这一具灵体打碎,再以通心草的根茎为载体造一条经脉。
人体内经脉错综复杂,要想用高级灵诀就更是要调动起体内许多细枝末节的小脉络,这一步打得越碎,柔韧的通心草进入她体内时才越不容易偏离。
容籍不忍她疼,却更不忍她出一点差错。
谢灵蕴却不知道这些,她痛到极致甚至没听清容籍在说些什么,只迷迷糊糊听到什么“有点疼”,听得又气又委屈又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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