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弟子们也发现了孙裔,忙低头行礼。
孙裔面沉如水,踱步进来后,扫视场中一圈,冷冰冰问:“像无知愚民般聚集在一起,敢试堂是你们来看戏的地方?”
众人一懵,垂下头不敢说话。
以往的敢试堂基本每个台子上都有人,就算有观看的也是少数,很少出现这种全场围观一个台子的景象,何况还持续了几天。
谢灵蕴自己一人孤零零站在台上,总觉得孙裔是在意有所指地骂自己。
可是……没道理啊……
谢灵蕴安慰自己想多了,马上跳下敢试台,走到孙裔身前请罪道:“是灵蕴不好,这几天不停找师弟师妹们切磋,影响了他人,还请孙长老责罚。”
说完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礼数周全,语言谦卑,凌微山这些亲切的长辈们哪舍得责怪自己。
“谢师侄知错就好,以后还是不要踏入敢试堂,以免影响其他弟子。”孙裔冷冷道。
谢灵蕴:?
近两个月在凌微山的生活过于顺遂,让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其他弟子一听也觉得莫名其妙,总觉得这不像那个鼓励弟子们切磋、互学的司学长老说出来的话。
“孙长老,这不是谢师姐的错,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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