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卫飞瑶的死士”这一身份，倒是显得四不像了。
保护卫飞瑶，他们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也没有合适的时机了。
至于死士这身份公不公开，倒也没有多大意义了，卫平川曾经也示意过他们两人装不知情，还装作之前那般当朋友便好。
“从在华山附近再见你就知道，你这死士当的不称职。”温亦生的酒喝了不少，神智倒是清楚的很，“旁人看不出，我倒是知道你护她护得紧。”
“幼时，小飞瑶不记事，我倒是记得清楚，有什么人欺负她，你第一个站出来护着她，我第二个。”
“到底是我年纪大些，从小拎得清孰轻孰重，只把小飞瑶当妹妹来看，我以为你懂得这道理的。”温亦生不禁笑道，“却不想等我长大再见你，你还是没懂，终究是把自己给交代进去了。”
陈止自嘲般地勾起嘴角，酒一口一口地送入嘴中，脸颊也是愈发红润起来。
“我懂，我懂，谁说我不懂的？”陈止口齿含糊却仍旧嘴硬道，“我自然懂我这种情况，小祖宗她不用有什么负担，从一开始，我们两个中只有我知道我的心思就好，她不用知道。”
“我不用她给我什么交代，小爷我开心就好。”
陈止笑意更甚，举起酒壶冲温亦生示意，又是一饮而尽。
夜色很长、月亮很亮、亮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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