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飞瑶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卫平川的掌心已经直冲她眉心而来，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抵挡，最终也只不过是往身后退了几步。
卫飞瑶愣了，这要不然是自己亲爹手下留情，要不然就是她真的突然顿悟了某种武功内力大涨。
“用剑。”卫平川恨铁不成钢似的收回双手背在身后，“你现在双手空空已经能接住我两成功法，若是勤加练习，日后跟在何昭世也能不拖他的后腿。”
卫飞瑶撇嘴，总感觉这话不对劲，有几分夸赞又有几分讥讽。
算了，反正不会武功的时候也自称女侠，现在会了点武功有了点内力，虽然很菜，但她还是敢自称女侠。
一想到这，卫飞瑶就突然释然了，深呼吸一口气，忽而轻松地问道：“所以呢，现在给了我武功、告诉我了娘亲是谁、又给了我宫主的身份，你们要我干什么？”
这下轮到卫平川愣住了，虽然知道自家姑娘心大，但也没想到心大到这种地步，如此释然的模样是他没想到的。
他原本以为，卫飞瑶会怨他这个当爹的自私，如此一来，他倒是更加愧疚。
卫飞瑶看穿了卫平川错愕的表情，笑道：“事到如今了，爹，你不会还跟我客气吧？”
既来之则安之，她经历过前几晚的痛苦挣扎，在梦境中似乎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如此便也没有那么多所执念的事情了。
她很爱何昭世，但她也很爱自己的父亲，对素未谋面的母亲，也有说不清道不尽的想念。
“……爹其实也没打算让你干什么。”卫平川难得支支吾吾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少了些底气，“我知道，虽然你对你娘没有什么感情，可是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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