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飞瑶对自己的亲生娘亲没什么印象了，记忆中模模糊糊的身影似乎也不带有什么感情。从小到大她又被父亲和陈止等人照顾得极佳，并没有因为没有娘亲而被欺负。
可突如其来的杀母之仇，卫飞瑶又不知如何面对。
何昭世默默抓紧了卫飞瑶的手：“瑶瑶，别怕，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也接受。”
“我靠，你不觉得这一切来的莫名其妙的？简直和做梦一样。”卫飞瑶的心情和她此时的脸色一样难看，“你不惊讶吗？”
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极小，又加上在场的人很多，倒也没有人能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
“我不惊讶，我早就觉得我的瑶瑶不简单。”何昭世侧过头在卫飞瑶耳旁轻声细语道，“我猜的到你的身份，我却不知道十几年前华山派和惊情宫的过节如此之深。”
卫飞瑶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回应何昭世。
合着全世界都知道她的身份，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卫平川走到卫飞瑶的身边，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小飞瑶，这么多年来我没告诉你娘亲的事，我也没打算让你被此事束缚。可你要是与何昭世在一起，你就得为这件事讨个说法。”
“要不然，你也对不起你九泉之下的娘亲。”
“卫掌门信口雌黄，没有证据的事也非要往我华山派上扣。”掌门夫人也忍不住跳脚，站出来澄清道，“叶宁那丫头当年带着惊情宫一众弟子上我华山丢了性命不假，你凭什么说她的死是我华山派之人的错？”
“华山派上除了你们的人还能有谁？”斩柔咬牙切齿，目光里满是狠毒，纵使平日里行事泼辣，此时也据理力争，“难不成是我们老宫主带了一群弟子自杀？”
“你自己也说不清叶宁是怎么死的，非要如此糊涂，我哪有办法？”掌门夫人握紧拳头，发冠凌乱，丝毫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优雅感。
斩柔怒气在心，想要动手却硬生生被琉璃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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