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也不会主动给你们华山派找什么麻烦。”斩柔冷哼一声,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少废话,华山少主。”
斩柔几乎没用过这个称呼来称呼何昭世,此时的阴阳怪气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听了都觉得别扭。
一行人跟着斩柔倒是轻车熟路地上了华山。
华山地势高,上山的台阶虽是人为修葺过,但爬起来还是费劲的。
众人本来还担心卫飞瑶会走到半路走不动,何昭世甚至都做好准备到半山腰背她上去了,然而这丫头竟然一路上一个累字都没喊过。
当华山派的石柱出现在众人目光当中时,众人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压得死死的。
陈止原本一路上都在卫飞瑶身后走着,这时也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何昭世身旁。
何昭世注意到了陈止的接近,挑了挑眉主动问道:“怎么了?酒醒了没?头还疼不疼?”
“酒肯定醒了,没这么多毛病。”陈止面露尴尬,很显然不想再和何昭世讨论“酒”这个问题,“你真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陈止倒吸了一口凉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说准备什么?”
何昭世没搭话,陈止又压低了声音,刻意不让别人听到:“斩柔和琉璃那俩惊情宫的人,你带到华山派上,你也不怕引火上身?”
何昭世还是没说话,低着头看着台阶,又注意着身旁气喘吁吁的卫飞瑶。
陈止毕竟读过斩柔之前写过的信,信中交代了华山派和惊情宫之间的事,还交代了卫飞瑶的身世。陈止作为一个知情人,现在比何昭世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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