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世被扶进了偏殿歇息,亲手刺伤他的琉璃,此时此刻又亲手给他疗伤。

        琉璃的脸色并不好看,黑着脸给何昭世看了病,很快就摔门而出了。

        卫飞瑶留在偏殿照看何昭世,心中却满是疑惑,她并不知道何昭世为什么伤得如此严重,如今她除了心疼和照顾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斩柔则是一出偏殿就开始质问陈止,两人往大殿的方向走,陈止跟在斩柔身后,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心疼。

        “信你看过了,你都清楚这些事。若是小飞瑶同何昭世回了华山,你知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斩柔面色凝重,骄傲如她,此时却也慌了神。

        陈止双目无神,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会出什么事?我哪知道,你们这些老前辈想的什么,我不过区区一个死士,我又配知道什么呢?还不是你们想让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是个工具人吧,你们有人顾及过我想的什么吗?”

        陈止一开口说个不停,倒是堵得斩柔一句话说不出来。

        斩柔神情有所动摇,苍白无力地回应道:“若是卫飞瑶知道华山派同惊情宫的过节,你觉得他们两个还会像现在似的恩爱?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

        陈止跟在斩柔身后,并未抬眼,不屑一顾道:“我明白又有什么用呢?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明白。你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卫飞瑶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惊情宫少宫主,她自己什么都不知情,难道就要为你们的事情负责?”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前辈,未免太过无情了。”

        陈止对于卫飞瑶对何昭世如此坚定的感情很难过,可是他又忍不住为卫飞瑶说话,他并不觉得这一切该归罪于他们这些后辈身上。

        斩柔倏尔止步,站定了身子后转头看向陈止,神色略带怒意,迟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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