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世原本自然垂下的双手不禁握紧成拳，眼中的光芒也逐渐黯淡，心中的失望也愈来愈大。
几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开口去打破此刻的宁静，因为一开口便是争吵。
直至琉璃替斩柔处理完伤口，才在不远处高声嘲讽道：“我原本还觉得华山派的人迂腐，倒没想到最后妇人之仁的是你们两个。”
“何昭世这么做明明对大家都好，你们两个现在指责他，凭什么？”琉璃看向卫飞瑶，目光中满是冷漠和不屑，“无论是名门正派或者是宵小之辈，大家行走于江湖，理应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卫飞瑶神色茫然，话语中都带着些无力之感：“只要有利，那杀了个人也是随手之事吗？”
琉璃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丝毫没有违和感。
卫飞瑶深呼吸一口气，颇有些沉重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道：“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她转身看向琉璃，语气冰冷：“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敬你和斩柔是前辈是姐姐，可是有些事情，我们的观点始终难达成一致，算了吧。”
“何昭世，我知道这一路以来，你照顾了我许多，我非常喜欢你。”卫飞瑶苦笑，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没有任何女孩子家的羞涩。
卫飞瑶绕过陈止和洛玉玉，目光只留给了何昭世，笔直地站到了他的身前。
“你是不是华山派少主，我不建议，但我不希望你是一个草芥人命的人。”卫飞瑶一字一句说得刻骨铭心，仿佛何昭世刚刚亲手杀死的人是她一般。
何昭世也不躲避卫飞瑶的目光，只不过他的眼中也是难以言喻的失望。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回想起这一路上发生过的争吵不和，所有矛盾似乎都要在这一刻爆发一样。
洛玉玉刚想开口替何昭世解释些什么，只不过开口说了一句“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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