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果我们不去救她,她短时间内活不了,而且还会被折磨致死。”琉璃本来一直闭眼调息,忽然开口回答道,“当年凝竹和她的小情人,被发现之后,不光是我们,一众弟子都希望处死他们。”

        “我和斩柔是南北宫主,就算是有心想放他们一马,表面上对他们也要做做样子,才能稳住弟子们的心……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非但不感恩,竟然还恩将仇报起来。”

        “如今她不过是仗着在年轻弟子中的威信,为虎作伥,惊情宫怎么可能轮得到她做主?痴人说梦罢了。”

        琉璃十分平静地说完这一番话,抬眼看着面前这位不谙世事的少宫主,不禁勾起嘴角。

        卫飞瑶有些茫然:“惊情宫为什么不允许门下弟子同男人产生情爱?”

        “情是世间最复杂之物,它会伤你误你。有了情爱,就有了软肋。”

        卫飞瑶搭在何昭世身上的手不禁抓紧了几分:“呵,那你们既然都这样想了,当年又何必放过他们?”

        琉璃笑意更浓:“她那个小情人你们又不是不认识,正是你们华山派去金陵帮的人啊,拓跋川。”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琉璃见众人的吃惊反应,忍不住开口讥讽道:“要不然我们为什么要放过她?还不是在意拓跋川的面子,毕竟惊情宫之前也是因为扶持正统失败,所以被伪帝围剿后才衰败的。”

        琉璃起身,背影挺立,丝毫不像是刚刚受过伤的人。

        她的手腕足够纤细,伸出手够到牢门的锁头,抓紧了用力一掰,锁竟然就断裂开来。

        门“吱嘎”一声,便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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